白衣男子一面待弄着花草,一面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语气轻松惬意却是让人感觉到了蚀骨的寒意。
“属下明白。”
这声音说完就忙着要离开,却被白衣男子又叫住了。
“该留的还是留着,她要亲自动手。”
那么,该杀的,就一个不能留。
先前与声音听到了吩咐后就没有再出声,显然已经悄然离去执行任务了。
只是那人刚走,便又有人来了,听其脚步轻盈应当是个女子。
来人没有说话,或是不敢说话,恭敬的跪在了白衣男子身后不远处,低道垂眸,无人知其在想着什么。
四周安静极了,连虫鸟的叫声都没有,只能听见白衣男子修剪花枝的声音。
男子修剪的极慢,很是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处残枝败叶,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僭越拔尖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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