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丘山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那个伤你的贼人,你是不是曾在万家堡见过?当时情势何等紧急,但我后来仔细看你的伤口,竟也不深,像是那人故意留了余地。”
须纵酒眼睛盯着桌面,缓缓摇了摇头。
须丘山沉吟了一下:“那想必是他们见到我们行踪,于是及时收了手。只是你这伤……”
“我的伤如何?叔父不妨直说。”
须丘山皱着眉:“湮春楼的功夫实在是阴损狠辣,你这伤口上带了些毒。好在伤口不深,这毒性也很浅,不算太厉害。叔父再钻研几日,就能配出解毒之法。你这些天尽量不要运气,安生休养即可。”
须纵酒顺从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须纵酒将须丘山送出了客房。
他带上房门,转过身来。
他眼神在室内的陈设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一扇屏风上,他轻声开口:“我叔父走了,你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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