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酣战了数十回合,殷梳飞身一剑朝万钧身后绕去,她甩出一道虚招,故意卖出了一个破绽。
万钧抓住时机,五指并拢朝她心口拍出雷霆一掌。
她定定看着万钧,一咬牙竟然没有选择避开这一掌而是直直地迎了上去。万钧一怔神间,仿佛看到殷梳微微勾起唇角朝他嘲弄般地笑了一下,紧接着看到从她袖中划出锋芒毕现的一剑。万钧面色大变,但已经躲避不及。
殷梳心中盘算,硬接万钧一掌不过是略吃点苦头,而若她这一剑能拼到万钧,对今日的战局而言却是十分划算。她对自己向来是能狠下心的。
万钧一掌击中她的同时,她手中的剑也刺穿了万钧的肩胛骨。
殷梳如断线的风筝般从船舱上落了下去,她虽护住了自己的心脉但中掌后四肢一时麻痹,有些止不住自己的下坠之势。
她索性任由自己往船板上跌了下去,一面凝神飞速运功,待她摔到甲板上后便可以立即反戈一击。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来临,她有些吃惊地抬头看了上去,只见张昊天一只手倒吊在船桅上,另一只手臂捞住了她。
张昊天皱着眉,他一边翻手抵着她快速给她输了一点内力,一边低声快速问她:“会不会凫水?”
他问的没头没尾,殷梳下意识回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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