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捂着胸口,指着须纵酒吹胡子瞪眼你你你了好几次都再没说出话来。
清河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郑伯您消消气,师兄他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瓷瓶,小心翼翼地遣词造句:“您看这瓶护心丸,还是殷姑娘那天一早专门来找我交给我的,郑伯您也察看过了丹药没有问题,这段时间给师兄用了也的确很有效果,所以这件事或许真的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准呢?”
医师郑伯竭力深吸了几口气,恨声道:“这护心丹虽然表面看着没有什么问题,但毕竟是魔教的玩意,还是少吃为妙,谁知道那魔教妖女又玩了什么花招!”
须纵酒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不言不语但身体向后转了过去,用后背对着他们。
清河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抢在郑伯又要发怒之前扶着他一边往屋外走一边劝说道:“师兄他一定有自己的考虑,您先别说了,让师兄先好好休息吧。”
“好好好,如今你长大了有主意了,宗门里也是你做主了,老夫只是怕到时候丘山回来了,他却看不到你了!”郑伯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清河好说歹说送走了他,转身看到须纵酒神情恹恹的,又上前安慰他道:“郑伯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固执,虽然说的话不中听,但他总归是为你好的。”
须纵酒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只是不想听到郑伯那么说。”
屋内的人渐渐散去,连窗外的风声鸟声虫鸣都歇了。须纵酒却觉得这份安静令人难捱,他低声又问了一遍:“有她的消息吗?”
“没有。”清河实话实说,见须纵酒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连忙补充,“但是我也认真打探了各门各派,他们都没有什么动静,不像是抓了殷姑娘在手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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