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无言,爱憎难分。
想到相处种种,殷梳同样也难以直视他。她余光看到殷莫辞身上纵横包扎好的伤口,深吸了一口气后将之前和须纵酒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解释道:“他们在盟主府搜到的那些信件,不是我放的,一定还有其他人。”
连遭巨变,殷莫辞面容苍白,浑身笼罩着一层心灰意冷般的枯丧,身上也难觅从前那般的意气风发。闻言他眸光滑动,喉咙轻轻嗯了一声。
话已说开,殷莫辞又想到这两天一直压在心里的一个念头,并立即问了出来:“当时你劝我们直接离开,是因为知道我会有这一劫吗?”
殷梳抿着唇点了点头。
须纵酒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低头无声地轻笑了一声,面上毫无讶异之色,心里想着果然如此。殷莫辞则似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露出几天来相较最轻快的表情。
想到武林盟一事对殷莫辞不小的打击,殷梳看着他的面色斟酌着开口:“他们推你做了这个武林盟盟主后,是不是经常有意无意地让你知道一些有关于平陵山的事情,引你去查?”
殷莫辞眉头紧锁地回忆了一下,若有所思道:“不错,可是那时我顾忌着婶娘的话,再加上那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没祸及百姓,都只是暗中去处理了,面上都从未声张轻轻揭过了。”
殷梳嗤了一声,说:“那便是了,他们想从你身上知道丹谱的下落,可你总不接招,时间久了他们没耐心了。再加上江湖里心思活络的人越来越按不了,他们怕失了先机,所以抓紧换了路子,要把你踩到泥里好让你任他们摆布,再从你嘴里撬出话来。”
殷莫辞气得额头上青筋凸起,肩膀都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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