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莫辞瞥了眼,答:“是婶娘立的小祠堂。”
说罢他心里一动,想起儿时婶娘时常在祠堂中一坐就是半日的一幕幕,说:“我们进去看看。”
他带着众人跨入祠堂,抬头环顾祠堂内布置,殷梳突然打了个哆嗦。
须纵酒关切地问:“怎么了,你冷吗?”
“不是。”殷梳搓了搓手臂,“我就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她这么说众人不由留了个心,仔细四处看了看。
殷莫辞径直从案上木盒里取了三根香,朝供奉在祠堂内殷氏先人的一排排整齐的灵位端端正正地行了跪礼。
众人见状也在灵前蒲团上跪了下来,尊敬地取了香在红烛上点燃。
殷梳叩了头站起身来,准备将手里的香插在灵前的鼎里。
她抬起头又恭敬地瞻仰了一眼,忽然面色一变,惊道:“这个祠堂的布置是按方位来摆的,这里有阵!”
她将香插好,又环视了一圈,笃定道:“祠堂里一定有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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