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喝完了一整碗药,在清心静气的熏香中,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须纵酒急匆匆地放下药碗,惊喜地弯腰看她:“你终于醒了!”
殷梳有些迷茫地看着他,手肘发力想撑起身子。
须纵酒扶着她坐了起来,关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已经睡了整整三天了。”
殷梳一怔:“我睡了三天?”
她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破碎,她用力甩了甩头,梦境里的一幕幕愈发清晰。
须纵酒握着帕子轻轻地沾着她额上的汗水,将她湿乱卷在耳边的碎发理顺。
她心神无主间仓促地对他说了个没事,茫然地环顾室内,一时十分不适应。
然后她看到坐在桌旁正面色复杂看着她的谷云间。
四目相对一瞬,谷云间扭过头错开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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