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吭声,瑟瑟也没再说什么。

        她喜欢一切赏心悦目的事物,夸赞他的话也是有感而发,陆衡的皮相生得好,她自然就想多看几眼,就像见到路边开的极好的花,她也会将目光停留。

        瑟瑟在说这话时是带着全然的欣赏,可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一个女子对男子说出这话便会让人觉得她轻浮,再一细想又能品出其中暗含的挑逗意味。

        难得的是两个人竟然都没想歪。

        此时在瑟瑟的眼里,陆衡固然秀色可餐,但着实比不上一只香喷喷的鸡腿来的实惠。

        前者她就是看上一百眼,肚子照样饿的咕咕叫,后者却是可以实打实的填饱她的肚子。

        而陆衡大约是被瑟瑟折腾够了,对她的容忍度直线上升。

        之前护着瑟瑟逃避追杀时抱着她,还能说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而后来的接触可就大大超出了应有的界限。

        几次被瑟瑟气到青筋直跳,陆衡连君子风度都欠奉了。

        当天晚上,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瑟瑟终于吃上了东西――一条没滋没味还烤焦了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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