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相府千金是她,她才是李阙巽的胞妹!!你呢,至始至终,不过是一外族!!两疆叛族的孽种!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十七年前该逃亡的那个叛族遗孤就该是你。她才是那个安稳待在相府,陪我们追着纸鸢的李阙玥!!
“你呢,大病一场,皆相忘!!!你以为,忘了,便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阙玥缓缓抬眸。望着那模糊却明显在疯狂的人影,眸光微垂。
“之前发生的种种,都是你以她名义来的。”
裴玖莞尔,摇头。
“不错,除了眼睛,皆是我做的。你夺了她的一切,本就该死!
因为你,她有家不能归。年纪尚幼,便被相府夫人狠心留在南疆替你死。因为你,她成了南疆蛊奴,叛逃白灼,被追杀,整日活得提心吊胆。因为你,她好不容易有新人生,却终是为了你,与心爱之人阴阳相隔!”
“原来,是这样……”
望着面前一如既往平静的女子,恍如这世间的一切皆与她无关。
裴玖嘲讽苦涩摇头,满目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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