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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呼——”

        清晨秋日阳光透过窗照射进来,沁人心脾之际,又带着丝丝寒意。将人那仅有的一点睡意也给寒醒。

        刚才温暖被衾里爬出来的司徒瑾瑜,慵懒的伸了伸懒腰,打了打哈欠,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

        呆愣愣的坐在床榻上看了看四周,一脸迷茫未睡醒,一阵寒意袭来,司徒瑾瑜又忍不住打了打寒战。

        司徒瑾瑜觉着这是他罚跪这段日子以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夜了。虽说这巡捕房的床榻,同家里的比起来,又硬又硌,实在是差远了。然而司徒瑾瑜却觉这一夜睡得甚是安稳。

        心道:果然有玥姐姐的地方,就是安心安全安稳的。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司徒瑾瑜纳闷,总觉自己这额头怎么就这么痛呢?

        起身跑到一旁的铜镜面前一看,司徒瑾瑜整个人当即有些蒙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的额头,淤青红肿一大块。

        心下惊悚,委屈嘟囔:“难道巡捕房昨夜,谁跑到他这打他来了!!学姐姐呢?”

        匆匆忙忙套好靴子便是要去找玥姐姐,一番诉苦。这才刚一开门,恰好一位捕快亦是开门而来。

        这一推一拉,司徒瑾瑜给撞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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