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瑜这才有些放下心来,喃喃不停。“王妈待桃胡最好了,她可千万别出事。”

        深井内,漂浮着一具尸体,一双瞳孔瞪得大大,眼珠子几欲夺眶而出,七窍流血,脖颈处的一把刀死死插在人脖颈上,恐怖血腥,叫人毛骨悚然。

        正是先前那名开门的家丁。

        两人回了将军府,一旁候着的阿月见两人回来了,见两人面色都不太好,不免担忧。

        “将军,你回来了。”

        “嗯。”司徒青云望着面前的婢女,朝人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司徒瑾瑜朝人咧嘴,扬手打了声招呼,还是掩盖不了那一脸颓废。阿月看着司徒青云那一脸淡漠疏离的模样,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见那人走远,阿月的眸光低垂,有些不安的捏着手中锦帕,孩子一定出事了吧。

        司徒青云知道掳走孩子的人会很快联系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前脚才回书房,后脚对方的信便是来了。

        看着那张被飞镖扎在梁柱上的纸,司徒青云蹙眉。拔下飞镖,取下纸张一看,白纸黑字,言简意赅,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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