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看着人手里紧紧抓着的那把断剑,终是笑着叹气。

        “我告诉你,是想让你别再觉着对不起将军了。我想,将军也希望你能够释怀。他如今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殉情,对他来说,是幸福的吧。”

        阿月咬唇未语,“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他怎么可能不想活,他还有家人孩子?真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

        这般自我嘲讽的讽刺模样,明明该是让人憎恶,可如今这位女子怎么说心里也很难受。

        陈三岭阴沉着面色看了人良久,最终在临走前补充了一句。

        “将军曾告诉我,对你,他终究觉着愧疚。那段日子你跑去找他,说你总是出现幻觉。你不敢和家里其他人说,害怕也是中了耶梦伽罗的毒。于是你找他,可他当时因为侍郎小公丧母亲的事,没能顾及你……”

        陈三岭眸色微沉,继续自顾自道。

        “后来李家出了那事,都说相府二小姐亲手杀了自己的娘亲。将军那时很自责,愧疚。他总说,他若是再重视一下,你就不会出那种事,后面也不会被人唾弃。”

        阿月闻言微微一愣的看着面前男子。

        “他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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