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间逃跑的三人。丹宸皓终究有些怀疑的瞪着陈三岭,口吻酸溜溜的。

        “嘿哟,还穿过同一条裤子?将军知道你这么诋毁他和他攀关系的吗?”

        陈三岭沉眸瞪了人眼,“我当时裤子被狗撕咬烂了,没的穿,不就是穿将军的。那不是同一条是什么?”

        丹宸皓红着眼眶冷笑,怀里的水玉敛眉看着人,抬手揪住人的耳朵。

        “我且问你,方才所说是不是撒谎的?关于孩子的事……”

        “是。我胡诌乱编的。”

        陈三岭面对媳妇,没有说假话。

        水玉锁眉凝视着人,“你吃饱了撑的?这种事情也是能开玩笑的?你欺负将军离开了,便是乱来……”

        丹宸皓沉眸冷笑,幽幽抬眸。“编的?你还真闲的没事?那神情语气,不得不说,反正我是信了。那女子,只怕比我还相信。”

        陈三岭红着眼眶冷笑,“她害了将军这么多,将军如今……凭什么让她活得心安理得!我要让她往后看到那孩子,想起的全是耻辱愧疚,而不是对将军最后的纪念!不是得瑟!说实话,我恨不得我编的都是真的!”

        丹宸皓沉眸看着人,忽地笑了。“我也希望不是编的。用娘亲的遗言胁迫将军多年,这样的人活着还敢挂念将军,叫人觉着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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