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眸色微沉,“若真如此,便把他扔回土里去。不能用的废物,没有留着的必要。巫小渠那边怎么样了?”

        听娘娘提起巫小渠,红鸢心里有些担心,以为人是要抓小渠了,还以为能够借着南倾城的事,让娘娘忘了这些事呢。

        红鸢想到那日见到小渠的情况,如实回禀。说是人如今和南倾城相处甚好。

        南华闻言,挑唇笑了,“很好。”

        红鸢看着娘娘这副模样,没敢多说什么。不知道娘娘此刻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人在南倾城那里,小渠应该一时半会不会出什么事吧!待南倾城那边的事情处理好,若是南倾城真的背叛了墨月殇,无论怎么说,南倾城也是娘娘这边的人了,小渠和姬大人应该会没事的!

        巫小渠看着面前的床榻上安然躺着的谬世兰殊,一只手有下没下的摆弄着人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一只手有下没下的捏了捏人肉乎乎的脸蛋,撇嘴嘟囔。

        “……方小旭,你快点醒来嘛,我有好多事情想要问你呢。你那个侄子说的话我一点也不相信。总觉着他在骗我呢。”

        说的正是谬世晋宥。

        门口,姬晨牧敛看着屋里的巫小渠,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免冷笑,“又不会一下子死了,不就磕破头晕了吗?至于一直守着吗?”

        从人昏迷到现在,都已经在床前守了有整整三天三夜了,就连李阙玥也不去看了。

        想到那天闻讯赶到浴室时,正见巫小渠巫小渠忽地一把将那谬世兰殊胸口的衣服一把扯开,看着那人口处的那一道慎人的刀疤,竟然久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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