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晨牧抬头看着那已经消失不见的晋宥,有些纳闷。
不是看起来很在乎这个小叔吗?为何从人醒来都没有进屋,就这么冷眼旁观。
巫小渠看着怀里剧烈咳嗽个不停的男子,眉头微蹙,“过敏……”
小旭对胭脂水粉过敏……这事以前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后来才出现的怪病?
谬世晋宥转身离开屋子没多久,在拐角处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些头疼的扶额眉头微蹙,一脸嫌弃不悦。
“还真是难闻恶心的气味,就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闻到了。”
……“迦叶家主,他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迦叶家主看着床榻上的人一番思忖打量,推测。“巫姑娘放心,他毕竟痴傻十余年,如今阴差阳错治好了,好多事情大脑还不能理清楚,可能会记忆错乱,又或者一些事还没有想起来。所以,可能看着醒了,兴许还在整理以往记忆。”
巫小渠闻言,有些担心的看着床上紧锁眉头的谬世兰殊,“那他,还会再傻吗?”
迦叶家主一听,有些不好说,只得如实回禀。“这事不好说,毕竟也不是正常好的,万一又出什么意外,也完全有可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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