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傻子这才不乐意呢,愣是抓着巫小渠的手不肯松开,而且得寸进尺,因为被姬晨牧凶了,害怕得直往巫小渠胸口蹭。

        “……”姬晨牧紧绷着一张脸,面色一黑强行忍住了内心不悦,没说话。

        巫小渠只当人是个傻子,对人的傻子举动没有多虑。一个傻子,能做什么?

        尉迟家主看着那极其黏巫小渠的谬世兰殊,眸光微沉没说话。同迦叶司南客气寒暄几句,告辞离开了。看着那已经离开的姐夫,趴在巫小渠身上的青年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呆傻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清明。

        “尉迟伯伯,小叔怎么没有回来?”

        尉迟秦昊府上,正在等候的天阳望着空手而归的尉迟家主,有些愣然。不是说去接兰殊小叔了吗?怎么人呢?

        尉迟秦昊有些无可奈何的朝天阳道,“郡主勿恼,那孩子如今在我一朋友手上。我那朋友有治他病的法子,故而一时半会可能不会回来了。”

        天阳闻言,面色一沉。旁边的谬世晋宥闻言,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继续喝茶,没说话。

        天阳:“尉迟伯伯,你明明知道,我们如今处境危险。其他侯爵时刻伺机待发,你怎么还敢将他随便扔在某处?他本就单纯,万一遇上什么坏人怎么办?”

        尉迟秦昊心平气和,解释。“这一点,郡主可以放心。兰殊在人那里,绝对安全。”

        天阳敛眉,似乎开始有些纳闷能让尉迟秦昊这么自信,究竟是什么人?不免询问不知是敌是友,何方人物。谬世兰殊只道,“还请郡主见谅,那人不便透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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