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殇冷眸扫来,“是。”

        一句是倒是把心有疑虑的谬世兰殊给噎住了,无可奈何一笑,“庄主你还真是宠她,也不怕她和巫小渠密谋什么。”

        “说到密谋,巫小渠的武功你废了吗?”

        “嗯,废了。她如今武功尽数被我暗中派人废了个干净,只留了些防身的功夫,也算是受到了处罚。我只求你,这次无论她参与什么,饶她一命。”

        “她的命,我没兴趣。”

        听人如此一说,谬世兰殊心里悬着的石头可算是落下了。

        他不认为墨月殇会平白无故乐意让他特地带巫小渠来看自己的女人,这人占有欲强着呢,再怎么宠墨锦华也不至于找个巫小渠添堵,多少有些原因吧。更何况明晚宴会又可相见,何必急于这一晚。

        回到房间后,巫小渠强行把阙玥脖颈上的衣领一把扯下,敛眉看着人脖颈处纵横交错的吻痕,眉头紧锁。

        “畜牲,他这同虐待有什么区别?!”

        阙玥面无表情淡然一笑,安慰。“好了,没事。倒是你,怎么想着来了?最近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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