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人再次提起这句,虞少白心里隐隐有着说不上来的怒火,面无表情冷漠一句,“属下早就提醒过王爷,这家宴用不着带属下一个身份卑微的人来。”
……
阙玥气得当即冲上前一把恶狠狠的揪住人的衣服,黛眉微蹙隐隐有怒气,微微咬牙。
“你明知道那是他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怎么敢毁了!”
墨月殇抬眸沉沉看来,“定情信物我也会给你,遗产我留的也不会比他少。你为何只要那一支,我给的不好吗?”
“……你不是他。”
……
西域乌孙边境,一茶栈处。
炎炎烈日,西风拂过,阳光刺眼得狠。不少贸易商贾停下歇脚,叫唤小二的冲茶解渴。
几名茶商相聚一处,议论纷纷,义愤填膺,感慨万千。
“嗐!听说中原那事了吗?东疆云景国,二皇子曜王爷的陵寝说是几日前被毁了,只剩一片断壁残垣。连尸带棺,如今正曝晒在烈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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