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开,他就一脚踢飞了木门,力士好猛的脚!
屋子不大,配色鲜艳,红纱幔下有个鸳鸯被,被上有个彩绣枕,枕头里有个桃木盒,盒子里有十几张银票。
换算成金子有一百两,看样子是攒了有十几年,怪不得哭成那样,搁谁谁不难受。
“走吧。”我对抱臂装模作样看房间的保镖说。
他说等等,就扯下纱幔,把屋中值钱的东西全都打包起来,我惊住,问:“你穷成这样了?”
他竟然口出脏话让公子少放屁,“我给她打包,她看起来生活艰难。”
最后他背了一座小山,我们二人在火光中健步如飞,脚上加着速,嘴巴也没停。
“您还关心人民群众生活呢?”我的嘴开始不受大脑控制。
“什么?”讽刺都听不懂,算了,何必呢。
“你还挺关心老百姓。”
“我关心他们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