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讹我了?我是个锅?什么都要我背?还是我的语言有攻击力,可以话出法随。
得赶紧爬出马车,再待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穿靴子的太怕光脚的。
马车门被推开一条缝,就像希望的光,拜拜了,您嘞,以后再也不见。
我再一次被推回座位,脖子上贴上一个湿漉漉的额头。杀了我,要么让我死,如果苍天有眼。
“我肚子疼——”
“孩子不是我的!”嘴巴比脑袋更快,语言不经过组织同意脱口而出,这个脑袋就有大病!
贴在门板上偷听的马车夫嘤咛了一声,眼睛散发着八卦的光芒,与我心如死灰的目光对视上立刻讪讪离开假装看风景。别装了,当事人都看到了,镖局门口除了石头还有什么能看。
我伸手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安慰骨头里的成分,‘别生气,稳重点,咱们说好了的,稳重点。’
“怎么了?”毫无关心意味的话冰冷至极。
“我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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