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从他含笑的眼睛中看出什么,就听见楚某人如父亲一般惊雷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看不见?我的一脸平静在楚某人眼里看起来就像死猪不怕开水烫。
他就像在外辛辛苦苦工作的丈夫发现心爱的妻子跟自己最神秘的手下亲吻那般跳脚,到底关他什么事,我收个小弟。
白衣美人和我并排站在树下,不,我是坐着的,手里还拿着质地轻薄的不知名材料面具,楚某人瞪着狐狸眼马上就能火爆三丈。
愤怒的眼神中还带着一点委屈,委屈中还带着一点求抱抱的撒娇,撒娇中还带着蛮横,真够复杂的。
我起身递还面具,对白衣美人恭手,“告辞。”宛如一个嫖了花魁不给钱的负心汉施施然离去。
楚某人跟在身侧,亦步亦趋,“你俩刚才在干什么?”
“干光明正大的事。”
“我不信!”
我停下来,伸手摸向他的脸、脸上的头发、头发上的鸭毛,慈悲又温柔地说:“鲁迅说过: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
我没说出来,因为他捂住了我的嘴,说:“你不要说这么黄的词。”
行,我点头,他松开了,我说:“那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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