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古言 > 提灯照楚腰 >
        “出国旅游。”

        “我不信,你没钱。”他话接得很快,像相声里的捧哏。

        “徒步旅行。”

        “你会骑行也不会徒步。”他竟如此了解。“我想听真话。”大善人说。

        我向前倾身,注视着执着要得到答案的狐狸眼,没痊愈的事,“我不想说。”

        事情到此结束,就像我和黑心大个达成默契各走各路,没想到他竟然坐下来说:“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你不如给我一下子吧,肉体折磨比精神折磨简单多了,当我用沉默表示拒绝时他却酝酿好了情绪。

        “小白熊为了跟小熊猫做朋友,就用颜料把自己的手脚、耳朵都涂黑了,还画了一个大大的黑眼圈,伪装自己是熊猫。

        他鼓起勇气去认识了小熊猫。和小熊猫一起吃竹子,一起抱着树玩。

        直到有个阴天,小熊猫跟他说:要下雨了你赶紧去躲一躲,小白熊就小白熊呗,为什么要假扮成小熊猫?”

        我安静地躺下,拉上被子盖住脑袋,如死了一般。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坐回架子床,“我再给你讲个吧。”

        我坐了起来,双目无神地看着黑夜。不知道是黑夜在凝视受害者,还是受害者在凝视黑夜,“一人一个,轮到我了。”

        灾难大概就是从他憋了很久才说出来的‘行’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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