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古言 > 提灯照楚腰 >
        我僵硬扭回头,对白着脸的楚天骄说:“送我上西天吧,我看够了。”

        他伸出手,又悲伤又难过地抚上我狗头,“不许。”

        我感到疲倦和无意义,就像看到了生命尽头一无所有,人生不过是由漫长的疾病、痛苦、挣扎、噩运和短暂的欢愉组成。我感到空虚,不知道要把灵魂放在哪里,难过又不难过,不知道怎么办。

        于是,我把头抵在楚天骄的胸膛,感受另一个人强力的心跳。

        “你们确定昨天路过的是个老侯爷?”赵乌无声地站在黑马下问。

        “是。”公子的声音又闷又无力。

        “怎么了?”额头下的胸腔震动,提示着我在这个间歇性狗屎的朝代还有同伴。

        我听到刀被收进鞘中,也听到赵乌沉声说:“永乐只有一个老侯爷,是威震三军的冠军侯。”哦,那可真是太他妈的糟糕了,就像公子的人生一样。

        赵乌弯腰捡起黑马下的木牌,那木牌龟裂,脏兮兮的还沾着土,上面刻着‘景候’二字。不,不是景候,木牌中间被横贯一刀,是景侯。

        赵乌用衣襟擦干净木牌,如同说书人沉默叙述,“冠军侯有个儿子被封为景侯,一直在沿海剿倭,年前奉旨归京时遭受了倭寇伏击,听说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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