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酒眉心紧拧着,“墨霈衍!你找死!”
“死便死吧,死了能向你赎罪,那本王也乐意。只希望本王死后,你能消气。”
墨霈衍不反驳,一边说,一边将她腰带解下,将衣领拉开。
乔卿酒肩胛的伤是最重的,看着那被干涸的鲜血包裹的伤口,墨霈衍握着瓷瓶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他比早前便已无比轻柔的动作,更加小心。
一点点将金疮药覆盖住她的伤口。
乔卿酒眉心紧拧,但她将雪寒放了出来,却没出声让他替自己解穴。
直到伤口被上好药,墨霈衍正要找白布替她包扎时,看到了身旁的雪寒。
雪寒的脸很不爽,不爽之中还带着不屑。
四目相对,谁也没出声。
“雪寒!”乔卿酒反应过来,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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