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面色惨白,显然是长途跋涉又失血过多,伤势加重。
乔卿酒神色一凛。
连忙推开房门将他拉进屋。
“你怎么会来这?”
“本座醒来得知你来煜北,便赶来了。”橼勖坐下,笑了笑,“你这丫头,那可是煜北皇宫,你当是客栈能随便进的?”
“能不能进,都得进了再说!倒是你……”乔卿酒幽幽剐他一眼,拿出雪寒炼制的丹药,递给他一粒。
“受了重伤不好好休养,还跑这么远,我看你也是找死得很!”
橼勖蹙眉:“这是?”
“雪寒炼的丹药,很有用。”乔卿酒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吃,抬手点了他的血,就塞入口中。
橼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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