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儿?”他问。
尉迟承悦谄笑,“莫老难得来京城,我带他老人家溜达溜达——”
“嗯,有孝心!”
墨霈衍点点头,看似随意地收回视线,垂眸把玩着跟年情学了数日、终于亲手编织好的丝绦。
丝绦几处细节他都重新编织过,透明的寒玉配上粉色的上等丝绦,足以彰显寒玉的贵气、又不会显得太冷。
寒玉冰凉的质感从手心传来,他头也不抬,轻声道:“你好像对阿酒有很大的不满,对吧?”
“我是看不惯她这么不将九哥你放在心上!”等候发落的尉迟承悦拧着眉,壮着胆子道:“普天之下,有谁能和你相比?她得了宠还不知足,整日想着别的男人!我不想九哥你这么憋屈!”
尉迟承悦的厌恶,不用墨霈衍抬头都能察觉得到。
抚摸玉佩的手顿了下来,他抬起头,望着尉迟承悦:“你是否看得惯,本王不屑知晓,不过本王在想,现在是要废你一条腿,还是一条胳膊?”
尉迟承悦愣了一下,最后望着墨霈衍,笑:“随便!九哥既然见不惯我,废了剁了随你心意!”
“但你就算杀了我,我还是要说,那女人不值得你对她好!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九哥还是早点休了的好,免得哪天被世人看笑话!”
看着尉迟承悦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墨霈衍嘴角破天荒的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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