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霈衍连一个视线都没给她,他立在寒荠面前,神色戏谑地打量着,这个像女子般瘦弱的男人。
他说:“你觉得本王,该怎么处死你?”
寒荠面色一白,他颤巍巍地抬起头,望着墨霈衍,死死咬唇,道:“奴未犯错,王爷为何要处死奴?”
“笑话!本王处死谁,还需要理由?”墨霈衍嗤笑一声,神色骤冷:“就凭你接近本王的女人,你就该死!”
“奴不是的!奴没有接近卿妃!是卿妃昨夜到寒血楼找奴的,奴对卿妃毫无——”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王的女人先接近你?”墨霈衍的双眸,透着瘆人寒意。
“不是不是,王爷您误会了,卿妃只是同奴聊天,卿妃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寒荠很焦急害怕,说话都语无伦次。
只剩下泪眼朦胧地盯着墨霈衍,“是她替奴和小夏赎身的,是她不嫌弃奴,是她……”
墨霈衍看着他惊恐的双眼,着实没有耐心,怒斥一声:“行了!”
当即吓得寒荠浑身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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