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种癖好。

        她耸了耸肩,“暂时还没这种打算,看你表现吧!表现好就不罚你了,表现不好也可以试试!”

        小夏原本有些好感的眼神,瞬间消散了。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又垂眸沉默着。

        一副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架势。

        乔卿酒:“……”性子还挺傲!怪不得被折磨得这么惨。

        桌上有戒尺,乔卿酒握着戒尺去挑起小夏的下巴,“莫不是长得好的都有脾气?你这样子是会激起人们的怒火,以致于身上伤势越来越重,可懂?”

        “随意……”小夏的眼里,闪过一道杀气。“最好,你能杀死我!”

        “小夏!别胡说!”寒荠挡着他,冲着乔卿酒磕头讨好。“客人!您别动怒!小夏他是无心的!您消消气,您罚奴,罚奴吧!他伤势太重,您饶他一次,求您——”

        “你给我起来!谁稀罕你给我求情!嘶——”小夏一把抓去,瘦弱的寒荠便被他拽了起来。

        动作太大,身上还没结痂的鞭痕,又裂开渗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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