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执意不让她有这种念头。

        除了将军府这个原因,在他心里,其他任何缘由,都不是阻拦二人关系。

        她握着同心结,却始终没有回答。

        墨霈衍拿出小月儿赠给他的鸳鸯荷包,放在乔卿酒手上。

        “阿酒,这些都是他们对你我的祝福,常言道,愿做鸳鸯不羡仙,本王这一生也想与你……”

        “呵!”乔卿酒抬眸就是一个白眼,打断了墨霈衍的话。

        墨霈衍不知哪儿说错了,只得改口,问道:“阿酒,怎么了?”

        “愿做鸳鸯不羡仙?你愿做鸳鸯?”

        墨霈衍有些迷糊地点头,“本王愿与你像鸳鸯一样,情比金坚、如胶似漆、成双成对、携手同老。”

        “情比金坚?鸳鸯可从来不曾情比金坚。”乔卿酒抬手指着荷包绣着的一对鸳鸯,眼皮轻眨。

        “每一只公鸳鸯在自己的配偶产卵后,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孩子,甚至对它们而言,交配只是任务,交配结束后,便会抛弃自己的伴侣和别的母鸳鸯交配,来年开春,又会寻找新的配偶,如同遍地外室的达官贵人。”

        乔卿酒抬眸,笑着问他:“请问,它们如何情比金坚?携手同老?让母鸳鸯带着孩子,同它伴侣这一生交配过的,无数个母鸳鸯生下的孩子,一起相亲相爱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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