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尤禹府多太平?可近来都发生多少命案了!?你尉迟承深在其位、不谋其政!才会导致其他门派对沧海阁不屑一顾!知道你没能力,不求你带沧海阁发扬光大,也不能眼看着你将沧海阁带着一步步走向衰败!”
“呵……”尉迟承深咧唇一笑,“二长老可别忘了,这沧海阁阁主是我哥!他不在,就算没有这阁主印,我也能替他做主!你一个长老,就想夺阁主印?”
“老夫不是夺!是替阁主掌管!是不让阁主印落入你这无能之人手里!”二长老转身面向大厅宾客,抬手指向尉迟承深,义薄云天。
尉迟承深笑,“那二长老觉得这阁主印,我哥是希望我替他掌管,还是你来替他掌管?”
“谁掌管不重要,只要带领沧海阁壮大就行!但你显然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辱没了阁主印!你应该知道,这沧海阁有多少人不服你!”
尉迟承深望着志在必得的二长老,眼尾轻蔑地上翘,他点了点头,对此事表示认同。
望着大厅里的大堆叛逆,他清秀的面庞,幽幽闪过一道寒意,却始终带着笑,问道:“二长老认为,我尉迟承深,真的就是个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
苍老的面庞,蓦地一僵。
冷冷望着那少年的脸,突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
“老夫只说你一事无成,可没说你是个废物,是你自己承认的!既然知道自己是废物,便老老实实将阁主印交出来!免得老夫再动武,伤你尊严……”
二长老话没法说完,因为大厅的局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出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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