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张氏脸色一僵,立马跪在堂前。
“老太君息怒,孙媳只是担心妤儿,毕竟摄政王受伤一事,外人皆不知其中缘由,许是个陷阱也未可知!孙媳只是想让父亲稍微过问一下,了解事实真相,并非要参与王府的事!”
“被贬得好!若非不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你以为照她的性子不是立马就让人报信回将军府了吗?哼!她乔妤诡计之多,深得你这个母亲真传!”老太君毫不留情,一顿嫌弃。
“老身今日将话摆在这儿,她乔妤别说是被贬,就是被砍头,也不许任何人去过问摄政王!”
乔张氏眉头紧拧,袖中双手紧紧握了起来,可到底不敢反驳。
在这将军府,老太君说一不二!
乔鸿信有些不忍,便开口道了一句:“母亲,妤儿终究是经义之女,摄政王先是废了酒儿,现在又——”
老太君随口就打断乔鸿信的话,“酒儿的事,用不着你们担心!我酒儿好得很!倒是乔妤,她被贬了,对我酒儿才是最大好处!”
乔鸿信狐疑,只看老太君神色幽幽地盯着乔张氏。
“当娘的当初想拉酒儿娘亲下马上位,当女儿的现在又拉酒儿下马上位,可惜啊!摄政王不是乔经义,他不傻!我酒儿才是他真正心悦之人,乔妤想坐上摄政王正妃的宝座,那是在做梦!”
乔张氏的脸,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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