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道:“对本王而言,想要处理细作不过是抬手一挥的事,只是本王不屑于这些把戏,所以才会纵容,现在把你们的人拎出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几个妾室不明所以,听闻此声,统统都将视线望向了他。
墨霈衍拉起了乔卿酒的手,放于桌面,说:“本王今生只会牵阿酒一人的手,能站在本王身旁的女人,也只会是她!往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所以你们在王府最多只是一个摆设。于本王而言,永远不可能近本王之身。”
话落,众人的眸光都几番变化。
乔卿酒目光望着墨霈衍,他神情严肃,一点不像说假的样子。
而她余光望见的徐侧妃,神情没有一点的改变。
好像对于墨霈衍的态度毫不在乎,又好像根本没听见他所说的话。
没有一人出声,各个都只是目光惊慌又忐忑地盯着墨霈衍。
良久的沉默过后,墨霈衍问:“本王的意思,都明了吧?”
还是没有一人出声。
却在此时,都同时低下了头。
墨霈衍眼眸一眺,抬眸扫向门口候着的年情,“敢潜入王府刺探王府之事,按细作罪处,统统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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