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忘了墨逸轩?忘了宫溟洊还在京城!”墨霈衍笑:“怎么?此地距离京城千里地,你在此地是不打算守着宫溟洊了?阿酒,那可是为了你连命都失去的人!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
乔卿酒平静的脸,终于皱起了眉。
她攥紧了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柔声说道:“墨霈衍,如果我说,今日的事真的是误会,你会听我解释吗?”
“误会?”
墨霈衍视线瞟着她的眼,笑了笑,说:“那是否本王应该早来片刻,亲眼目睹你二人洞房花烛,才不算是误会?”
“提到宫溟洊,你就想要回京城了?乔卿酒,其实在你心里,本王什么都算不上!从身到心,本王从不是唯一得到你的那个人!哪怕到现在,也还是一个只接近宫溟洊,便能跟随的棋子!但是……”
墨霈衍缓缓松开的手,俊逸的面庞上,扬着鄙视而戏谑的笑容。
他说:“别人碰过的东西,本王不会要!此刻本王握着你的脖子,都嫌脏。从今以后,你就是你乔卿酒,与本王再无关联。”
一声闷响,木头落地的声音。
乔卿酒垂眸望着那被墨霈衍扔在地上的木雕,那张脸,是她啊。
她笑了,仅仅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望着墨霈衍,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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