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三人久久未睡。
慕容季同望着院中值守的年回,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说:“关于老谷主和年家的事,我几年前就知道了,一直瞒着你们,是因为……”
闭眸假寐的年回抬眼,望着他。
慕容季同说:“当年,老谷主也是逼不得已。那时候……”
……
墨霈衍躺在屋内床榻上,听着慕容季同将当年的事说出时,眉心不由蹙了蹙。
他却没动身,只听过了许久,年回说了一句:“反正仇人已死,我心愿已了。”
闻声,墨霈衍再次闭眸。
一夜过去,墨霈衍再前往阁楼,却依旧未见乔卿酒。
直觉让他有点疑惑。
但有宫溟洊之言,他对于二人的关系倒是少了些担忧,只在专心想着该如何跟乔卿酒解释。
而那头,乔卿酒日夜兼程,三日时间便赶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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