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霈衍知道,只要乔卿酒意识清醒,她想要离开,没人拦得住。

        所以他不敢冒险,只能呆呆站在院中,听着里面橼勖和慕容季同的话。

        直到慕容季同走来。

        此时,墨霈衍长长吐了口气,望着溯溯:“现在,连父王也不叫了?”

        “对吾等而言。”溯溯勾唇,笑容讥讽而冷漠,它说:“娘亲认的人,才是父亲,害娘亲的人,只会是仇敌。”

        “本王与你娘亲已为夫妻,你觉得她不认?”

        “从你侮辱娘亲开始,她便不会再认你。在你看来,娘亲是你的人,但在吾等心里,在娘亲心里,她从来不会为了一个人低声下气。她也永远不会去接受一个侮辱她的人!”

        溯溯望着墨霈衍,脸上的愠怒不自觉出现,它又道:“尤其是,那个人本就是她经历太多煎熬和痛苦才选择的人!如果昨日的你换个人,娘亲不会太难受,甚至不会在意,但那个人是你,就注定了你已经失去娘亲!这辈子,都再不可能了!”

        溯溯说完,隐身回了寝屋。

        墨霈衍愣在原处,许久。

        许久过后,年情来到他面前,他终于起身,走向寝屋。

        橼勖知道他在外面,没有开门,但也没有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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