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顾不得形象,一把将人捞入怀里。
“阿酒!你终于醒了!”
乔卿酒还想推,可这人有了防备,抱得越来越紧,她根本使不上劲儿。
乔卿酒:“……”
肋骨都快被勒断了!
“墨霈衍,我只是醒了,但不是活了。”
墨霈衍被吼得一怔,立马松开了她。
他握着乔卿酒的肩膀,关忧道:“阿酒,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疼不疼?你……”
乔卿酒感受着自己被勒痛的肋骨,又无语地白了墨霈衍一眼,才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
她看了看屋内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里衣。
眉心不禁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