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霈衍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
动作很轻,轻得乔卿酒都不太能察觉到分量。
乔卿酒:“……”
灵珠内的雪寒狠狠‘啧’了两声,“这狗东西总算是开窍了!也不枉费老子这些日子的谆谆教诲!”
溯溯看着俩人的画面,神色平静地说道:“就算这次阿酒原谅了他,以后他也还会让她伤心,这是命。墨霈衍就不配得到阿酒的情!”
溯溯很少叫乔卿酒阿酒,说这话时候严肃的神情,让雪寒也不禁蹙起了眉。
这是宫溟洊说的,应该不会作假。
“也许,这就是阿酒的劫吧!”雪寒摇着头,最后封锁了灵珠,让大伙各自休息。
而外面,墨霈衍感觉到床上之人传来匀称的呼吸,眸光便不自觉揉了揉。
他起身,拉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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