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柳立刻伸手扶住阮氏朝后面叫道:“三弟媳,娘晕过去了,你快过来看看?”
陆娇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替阮氏检查了一下,阮氏倒不是装的,她是惊怒过度昏劂了过去。
陆娇抬手取出数枚银针,上手就朝阮氏身上扎,其中不少针都是专挑痛穴扎。
阮氏眨眼被扎醒了,疼得尖叫起来:“啊,疼。”
四周围观的人却纷纷赞陆娇:“云谨媳妇医术真是厉害啊,四婶昏过去,一扎针就好了。”
“是啊,一针下去人就醒过来了,这医术真的太厉害了。”
阮氏身侧陈柳望向阮氏身上的银针,这是一针吗?有二三十针吧。
她觉得三弟媳就是故意的。
这时候阮氏已发现陆娇给自己扎针的事了,她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咬牙切齿的骂。
“陆娇,你个贱人是不是故意整我的,赶紧把我身上的针拔了。”
陆娇没来得及拔针,前面马车上有人急急的下来了,陆娇一看来的竟是保和堂的齐磊。
齐磊看到陆娇,张嘴就想叫陆娇:“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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