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永贵大白眼一翻,批判道:“你们成天整些花里胡哨的干啥呀,咱们退休工人委员会就是一个宗旨,那就是玩好,活的漂亮,这家伙,一天天整这一出出的,咋的啊,你做的再好,那你能进厂领导班子啊。”

        老孙头下午刚当选委员长,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如今当着众多老哥、老弟的面被牛永贵这么一怼,面子自然是相当挂不住,只见他一脸气呼呼道:“老牛,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呢。”

        “我说话就是这样,爱听不听,不听拉倒,这破工人委员会我还不参加了呢,小伟,咱们回家去。”牛永贵大声一喝,牛小伟只得赔着笑脸跟在老爹屁股后面一步步朝着家门口走去。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哥赶紧安慰道:“老孙,别跟老牛一般见识,他就是那性格,过了就没啥了。”

        老孙头尴尬一笑:“老牛是我多年的班子搭档,我了解他,早知道我就不说那么多道理了,直接给牛小伟说不就是了。”

        那白头发老哥一愣:“老孙,你给人小伟说啥?”

        “嗨,小伟不是最近下岗了吗?我听说他在写小说,前些天又被出版社给拒绝了,我琢磨着小伟肯定没有收入,依着他的性格,肯定又要在外面欠账,老牛也不容易,所以想让小伟参加一下征文,第一名五万块钱呢。”

        听了老孙头的话,周围的人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大伙儿立马又是叽叽喳喳起来,不外乎牛小伟又是他们讨论的话题。

        “这牛小伟能写小说?怕是不能吧,搞不好又是忽悠老牛的。”

        “我觉得吧也是这样,这孩子跟俺家老大一个班的,以前上学的时候,作文题经常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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