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全云旭淡然点头“不知魏国公对自己的罪名有何辩驳的地方?”
徐俌先是一怔,显然没料到全云旭这么快就跳开话题了,当即道“那些罪名,都是子虚乌有,是诬告忠良,老朽绝不承认!”
但见全云旭拿起笔来,在宗卷上记录着什么。
徐俌顿时皱眉,问道“宗献,你在写什么?”
全云旭道“当然是把魏国公所说记录下来,这也算呈堂证供。”
徐俌一听当即恼火地道“你记录这些作甚?身为大理寺少卿,可知自己职责所在?”
全云旭笔耕不止,连头都未抬起,心平气和道“这些事用不着魏国公指点,在下所为,不过是职责范围内的事情,这些话可以作为你申辩之词,为何不能记录?”
徐俌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心中很着急,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落到纸上就有可能让朱厚照看到。
“沈之厚做事狠辣,他若想栽赃我,一定会找到各种证据,到时陛下一定以为此案铁证如山,而我却拒不认账,陛下羞恼之下,甚至会加重我的罪行!”
徐俌道“这些话不必记录了,老朽身正不怕影斜,不需做无谓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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