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害的。只要稍微想一想,都知道是他害的。他一个人推着轮椅可走不了那么多的路,所以是他骗了佑君哥让佑君哥偷偷带他下山,然后半道把佑君哥给推了下去。佑君哥摔下去之后,他就一直在旁边看着。那时候可不是封山期,小少爷他还带着手机呢,他看佑君哥摔下去了,也不拨打电话求救,只是在上头看着佑君哥遭罪。如果,如果不是刚好有个伯伯从外头回来,说不定佑君哥就——”
沈有余问:“是佑君后来同你们讲的吗?”
“没有,佑君哥哪有可能说这个。他没办法说的。佑君哥不但没办法说,而且还要替小少爷遮掩,他只说自己不小心摔下去——可是,山道那么宽,寻常怎有可能摔下去,而且还只是佑君哥一个人摔下去,反倒残废坐轮椅的小少爷没事?你说,有这种可能吗?佑君说小少爷没有拨打电话求救是因为吓傻了,这就更可笑了,小少爷要真能够这么‘娇弱’,那我们全镇的人都能晚上做梦笑醒。”
沈有余又问:“既然被人发现救上来了,那佑君应该很快就送到医院救治了吧?至少也应当是送到镇上做了相应的急救处理,怎么他的腿仍旧……这不应该啊。”
“确实是送到医院了,佑君哥的腿也确实打了石膏。可是他的腿,仍旧是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有余轻声问道:“听你的意思,难道这事还是同小少爷有关?”
“你猜得对极了,可不就是小少爷做的。你能想象得到么?佑君哥回了家之后,他就拆了佑君哥腿上的石膏和铁板。”
“……”
果真是那位小少爷拆的么?便是被拆了,再及时送去医院,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但倘若要这么开口询问,那会是一连串的问题,总显得像是咄咄逼人,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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