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走回先前和佑满吃饭的地方,只是进了门,屋里就王佑君一个人。青年没有察觉到沈有余的进入,他坐在椅上,闭目靠着椅背——这椅子可靠着不舒服,沈有余先前坐过,椅子整个木头雕成硬邦邦,尤其那椅背上雕刻精细的花纹,更是一靠硌得慌,也亏得王佑君靠得下去,想必是累极才会如此,就是不知是身累还是心更累。
“我收到神木令上的信息就赶了过来,你事情都处理好了?”沈有余这一开口,便惊动了闭目的人。
青年“嗯”了一声。
沈有余目光一转,注意到王佑君按在扶手上的右手,他有些讶然:“你手受伤了?”
正是王佑君右手的手腕处贴了一块创口贴,不过他本人并不大在意的样子,只笑了笑,说:“小伤,花瓶摔地上碎了,我清理瓷片时不小心割伤了手指而已。不碍事,不会影响到替你拔除破颅钉的工作,你放心就是。”
沈有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关心的你手上的伤。”
王佑君露出十分温和的神色:“我知道。只是事情有轻重,有些的事情我总需要提前跟你交代清楚,好让你别担心。现在所有事情都已经准备好,我们即刻便前往圣贤祠,着手开始处理你身上的破颅钉。这样安排,你觉得可还行?”
沈有余摇头:“我是没有其他想法的,你这样安排很好。”
青年握住原本斜靠在椅子旁的桃木拐杖,借力起了身,他冲沈有余一笑,温声说:“那跟着我走吧。”
沈有余攥紧小朋友的手,跟在青年身旁。他们离了屋子一直向北面行走,白墙黑瓦,屋子都是一式模样,若不留心去记,几乎叫人迷路,然后走着走着,他们竟走至一面巨大的墙体跟前,这墙面沈有余也熟悉,长约五米,高约三米,上头正刻着个囫囵的黑赤麒麟,正是他先前在镇上闲逛是发现的麒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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