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依据笔记做出的猜测罢了,没有证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实在不好说。”
“你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你说,这个笔记有可能是刘二叔写的么?最后关于喂米人的心理描述挺奇怪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从小孩儿落笔的假设角度来看,他对刘二叔的鄙薄奚落态度,倒也很好地解释了,这一段人物心理活动描写的存在原因。”
“鄙薄?”
“笔记之前一直用一种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讲述故事,虽然也有表层的人物情绪描述,可是并不走进人物的内心。但是他在写刘二叔这个人的时候,就意外花了很多笔墨在内心想法上。写故事的人,他一直把自己隐藏在幕后,但是他却进入了并非自己角色的内心。他觉得自己洞悉一切,已经代入了‘神’这个角色。他对喂米人这个人物饱含着瞧不起的鄙薄之心的,这也同时是他不杀对方的原因。就这么苟延残喘地活下去,活成一个笑话,在他看来,或许是对刘二叔很好的一种折磨。”
“活成……笑话?”
“你记得吗?刘二叔是六尺村唯一的一个考上大学的。”
“这个我不知道,先前没听人讲过。那这样的话,他岂不是——”
“他肯定背负了很多压力。这么一个‘唯一大学生’的光环下,如果他做的好,那自是必然应该的,但如果他有什么做的不好,其他人——很多人都盯着他,包括对他满怀希望的人,或者是嫉妒的人,又或者是仇恨的人——”
“这……读上大学,现在也不代表着就能有很好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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