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的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大师刚刚取下的“虫核”,也就是刚才自顶上滴落的光珠。
这鬼东西一向没什么仪态,此时南海蝴蝶咔嚓咔嚓咬着,口中的光珠破碎后溢出流光液体,沿着它的唇口一直流到脖子上,甚至有往它胸口滑落的趋势。它本就衣服穿得松松垮垮,乳|沟极明显,再加上这般汁|液|横|流的模样,已是过分色|情的了,但它本人没有人类所谓的羞耻观,所以毫不在意。
老头说:“我家宠物不听话,看到好吃的就往自己嘴里丢,我拦都拦不住。”他在假惺惺地道歉,“真是对不起各位,我会赔偿损失的。”
大师冷淡地回了一句:“是么。”他手上又重新握上了锡杖,“老先生打算怎样赔?”
老头反问:“年轻人,你想我怎么赔?”
大师不答,苍与在此时插嘴了一句,笑意盈盈,他说:“就拿命赔,如何?”
话音未落,老头蓦地爆发出一声痛呼:“啊!”
只见方老头的胸口被人从后头穿透,血迹斑斑里,一只灰白的手刺穿了他的身躯血肉,从中探了出来——这只手不似人类的手,它上头好像是有一层隔水的膜,就像荷叶不沾水一样,血液等一切液体都难以沾染它的肌肤。
南海蝴蝶,慢吞吞地收回自己行凶的手,它脸上还是那样漫不经心的诡异笑容,永远像是不怀好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rudolfgerstenmaie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