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余说:“我是这么打算。路爷爷肯定瞒了我什么,我把这个孩子带回去当面问他,他还能赖么?”
大灰忍不住道:“你怎么这话说得跟要回去携子逼婚一样?”
沈有余瞥了大灰一眼,说:“放你的庐山野驴屁。”
大灰还没来得及回嘴,沈有余又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大灰支吾:“这……我不知道啊。”
沈有余目光紧盯大灰:“你肯定知道一点。”
大灰硬着头皮说:“那我也不跟你装蒜了,我确实知道一些事。但那些和现在这个,是两码事。我可不晓得这个小幽灵是什么情况。路爷爷要瞒你,也是为了你好,你当初那会儿——咦,这个孩子?!”
沈有余微笑:“我当初怎么了?这个孩子又怎么了?你是想起什么来了,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大灰一个劲的摇头:“不能说,不能说。这事我不能继续跟你说了。你要是开始发疯,我回去怎么跟路爷爷交代?”
敏锐地捕捉到大灰的用词,沈有余感到很奇怪。
什么“发疯”,他为什么会“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