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余没话讲了,听了婆婆的话,附和性地笑了两声,没什么含义在里头,纯粹是为笑而笑。
婆婆默不作声地听着沈有余笑,过了一会儿,淡声道:“佑君还在旁边?我还有事跟他讲,你替我叫一下他。”
沈有余说了声“好”,将手机还给王佑君。也不知婆婆那边出了什么棘手的事,同王佑君说了许久,而王佑君后来提及“尸妖”,便又接着商讨了好些光景,总之剩下的下山路途,是全在通话中度过的了。
直到临近山区旅游景区规划的入口处的停车场时,这一通电话才结束。青年挂了电话,“咦”了一声,手中桃木拐杖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他笑着说:“他们已经到了。”
这时节没人来八卦镇,此处停车场里也只孤零零地停了一辆车。
再仔细一看,车旁蹲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棕色复古背带裤内搭米色短袖,可不就是阮家双胞胎兄弟里的弟弟。
沈有余和王佑君一走近,弟弟发现他们,倒是相当惊喜地喊起来:“佑君哥!”反正不识得沈有余。
这大男孩起身站起来。他两手分别系着紫色链绳,其中左手链绳的挂坠是颗小铃铛,所以自然的,他一动,铃铛便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脆响个不停。
王佑君笑着说:“阿秋,你来了。”
阮竟秋在铃铛晃动的声响中,像个小孩子一样扑向王佑君。但他的个头可不是小孩儿,而且在欢喜情绪的感染下,力道完全不受控,他直将王佑君扑得险些摔倒,还是沈有余在旁给王佑君撑了一下才没酿成惨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