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这么差？”
程林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有受到伤害。
“还行吧，在四窍里面，还算可以，中上水平。”
谢遥根据着自己当年打趴的竞争对手，做出较为中肯的评价。
“那你干嘛说我菜！”
“二十三岁的四窍不菜吗？好吧，你说不菜就一点都不菜吧。”
谢遥和他也算一起“出生入死”好几次了，并不跟他客气。
“……”
阴阳怪气，妈的贱人！程林气得牙痒痒。
谢遥忽然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程哥，之前拜托你帮忙找那些爆炸虫的来源，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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