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认真的吗?”谢遥骇然。
校长他是不是会读心术?
他居然跟上了我的思路!
此人脑回路之清奇,竟不在我这之下?
知己啊!
若不是两人实力身份差距太大,都想抱住他称兄道弟了。
忽然,谢遥浑身一片僵硬,艰难地移动视线。
钟楼下方,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夜黑风高,并未下雨,那人却打着一把黑伞。
那伞很大,很圆,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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