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说得好听是仁慈,难听点就是懦弱,去了元州大学研究院听说也没甚起色,不过没了老婆而已,就心郁而死,简直丢人……”
张启仁说到这,冷笑了一下,语气加重:“远不如你胆大妄为!杀伐果断!”
“额……”
谢遥不说话,判不准校长究竟是敲打自己,还是鼓励自己?
“你跟我来,我单独问你几件事。”
张启仁说道。
他话语刚落,谢遥便觉得自己立即陷入一片混乱虚无,身体失重。
两个呼吸之后,才恢复正常。
他脸色微白,看向周围,发现整个校园在脚下一览无余。
“居然到了钟楼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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