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受了。

        谢遥忍不住想起自己很小时候,家里也有台五羊摩托。

        那时候他乘坐父亲的摩托,就是类似这样,坐在车子的油箱盖上,十分欢快。

        但凌海静不是小孩子了。

        为了避免遮挡视线,她不能坐在靠前、较高的位置,必须得尽量往后坐。

        她一开始还绷着脸,努力挺直腰杆,但过了几道坎后被震得腰肢发麻,索性就往后一靠。

        柔软的娇躯几乎是完全躺在谢遥怀里了。

        阵阵诱人幽香,钻进某位九窍武夫的鼻子里,谢遥险些倒吸一口凉气。

        若非他定力超凡脱俗,强行控制,凌海静怕不是得问一句,你干嘛拿擀面杖顶着我?

        此刻,谢遥一边要注意地形,避开障碍物,一边又要忍受这等非人的折磨,表情异常严肃,实在是堪称艰难。

        在谢遥一手“风波棍”操控下,机车宛如灵活的泥鳅,纷纷避开疯长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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